當new R的第一個月就碰上好幾個想看的表演,
"李立群+金士傑"與"林志炫+yzen"上演著拉鋸戰,
該捨了誰又可以得到誰?
兩邊都不想放手,但現實的殘酷逼我只得做出抉擇。
再讓我舉棋不定吧!
就兩天!
兩年前選course時天真地以為不會有任何專科比核醫科有更好的生活品質了。
如今親身體驗後終於不再天真,
這種生活根本違背我的本性啊!
我真心懷念起之前上刀和寫note的生活。
在核醫科就是上午八點到十二點負責打藥,
下午一點半到五點坐在僅數坪大還要與其他五人共享的小房間內,
等著主治醫師突如其來的教學。
打頭皮針一開始還挺鮮的,
沒多久就對於這樣千篇一律的動作感到厭煩,
更慘的是技術每下愈況,常得靠國防的intern同學幫我解圍。
毫無隱私的小空間更是使人近乎窒息,
呼吸著五六個跟自己一點也不親密的人的呼吸真是最不浪漫的事情了。
很好奇懷孕的學姐怎麼可以安然地在這種場所工作而不會常常噁心,
相較之下刀房的空氣用清新宜人來形容也不為過。
若跑到產房對著護理站大喊「我愛婦產科」可以立即脫離這樣的生活,
我倒挺願意一試的。(進入倒數三天~)
明日就要在婦科結束Intern生涯最後的假日班。
成敗必不在我的時光即將轉逝,
實習這塊安全的保護色慢慢褪去。
最近一個月這層轉變格外強烈,
當我膽戰心驚地問了明知愚蠢但又不得不問的問題後,
必然招致「學妹,要當R了怎麼這個都還不會呢?」的回應。
我就是不想當R時還連基本的東西都要向人求教
才會這麼不顧顏面的提問的。
面對第二次的婦科周日值班我已經有了萬全的準備。
我一直說服自己,
總醫師特別安排我連值兩次週日婦科班是為了讓我「早點長大」。
這句話從病人口中說出竟比出自情人口中還要甜滋滋。
我相信她的真心真意,我也被這樣的真心真意感染著。
有前輩告誡我們工作時不要放太多感情,
這樣對病人對自己都是傷。
無奈知難行易 ─
當我摸完婆婆滿腹的腫瘤轉過身後還是忍不住鼻酸紅了眼眶,
不知該為自己的不當情緒懊惱,
還是為自己仍有保有溫度而感激。
如何拿捏距離對我來說仍是一道待學習的課題。
吳小中的老婆親手為他縫製了一個黑色側背袋,
上頭有用拼布縫成的精美心臟解剖圖,
還清楚標示"IVC"、"RA"等註腳。
某天,吳小中又得意地背著老婆的愛心包包在病房出沒。
Sandra :「你太太對你真好,還親手為你縫了一顆心」
吳:「你也可以縫啊,看他要走甚麼科就縫甚麼。」
Sandra:「怎麼可能?他縫給我還比較簡單!」
吳;「很容易啦!胸腔科就縫個肺,腎臟科就兩顆腰子,
不要走GU就好啦...」
Sandra過了五秒鐘才意會出吳小中的話中之意,
但吳小中早已消失在可見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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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慶幸GU屬於外科系嗎?